“明天的交流,他们会准备病例。”
江权说。
“不会像苏晓那样罕见,但一定足够复杂,足够让现代医学束手无策。
这样他们才能判断,我的方法是不是真的超越现有技术。”
秦芷薇看着那三瓶药。
“你准备用这些?”
“用其中一种。”
江权拿起中间那个标着离火二字的瓶子。
“得看他们准备的是什么考题。”
停顿了一下,忽然问:“周韵那边联系了吗?”
“联系了,她九点半准时到。”
秦芷薇看了看手表。
“还有十五分钟。
不过江医生,你真要管周家的事?
南洋那摊水太浑了,李处长都建议我们保持距离。”
“周镇海中的毒,和苏晓的病有相似之处。”
江权说。
“都是作用于神经系统,都呈现出周期性。
不同的是,周老爷子的毒素更复杂,有人为调整的痕迹。”
秦芷薇脸色微变。
“你是说……”
“有人用类似的天然毒素做基础,进行了人工改良。”
江权的目光落在冷藏柜里的那些瓶子上。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组织,全世界不超过五个。
维兰德是其中之一。”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
“所以你明天去见卡尔文,不止是为了交流。”
秦芷薇缓缓说。
“你是想确认,维兰德和南洋的事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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