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山和秦芷薇都是一愣。
“秦小姐天生神魂强于常人,且体质纯净,对天地间的某些特殊能量或气息感应敏锐。
她的周期性昏睡,很可能是神魂感应到外界或自身内部的某种变化,自发进入的一种深度休眠调整状态,以保护自身,或适应某种成长。并非坏事。”
秦望山将信将疑:“江先生,此言可有依据?为何之前那么多专家……”
“他们探查的是血肉之躯,是西医指标,是寻常气血。秦小姐的问题,在于‘神’与‘气’的层面,寻常手段自然探查不到。”
江权语气肯定,“若秦老信我,我可尝试为秦小姐疏导稳固神魂,并传授一门简单的凝神静气法门。
平日练习,或可在昏睡征兆出现时有所感应,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延长间隔周期。
但要根除这种周期性调整,几乎不可能,也未必是好事。顺其自然,或许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秦望山沉默良久。
江权的话玄之又玄,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但联想到江权治愈楚老的奇迹,以及潘家园那神乎其技的眼力,他又觉得,或许这年轻人真的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爷爷,我觉得江先生说得有道理。”
秦芷薇忽然开口,声音清脆,“每次醒来,虽然不记得梦到什么,但我总觉得……
看东西更清楚,脑子也更灵光了。
好像……睡一觉,就长大了一点似的。”
她描述得有些孩子气,但眼神认真。
秦望山看着孙女清澈的眼眸,又看看气度沉静、不似妄言的江权,终于下定决心。
“既如此,便劳烦江先生了!需要如何做,需要准备何物,江先生尽管吩咐!”
江权点头:“今日即可开始。无需他物,只需一间绝对安静的房间。秦小姐,请随我来。”
他起身,引着秦芷薇走向屋内一间静室。
秦望山留在院中,望着关闭的房门,心绪起伏。
他一生历经风雨,识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江权这般人物。
医术、眼力、还有方才那番关于“神”与“气”的言论……
这年轻人身上,笼罩着一层神秘莫测的迷雾。
他忽然想起进来时,孙女似乎对这小院格外留意。
“芷薇,刚才进来时,你可有感觉到什么不同?”
秦望山低声问向身旁的空气。
他的随身护卫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