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权想起那条署名为“秦”的加密信息。
秦家,京城顶尖世家之一!
底蕴深厚,枝繁叶茂,势力盘根错节,在某些领域的影响力,比楚家更为悠久深远。
秦望山本人,更是退而不休,影响力举足轻重的人物。
“秦老。”
江权侧身,“请进。”
秦望山眼中掠过一丝满意。
这年轻人,听到他的名字,既不惊讶,也不惶恐,更无巴结。
只是平常相待,这份养气功夫和心态,就远超同龄人。
两人走进小院,秦芷薇乖巧地跟在爷爷身后。
但眼睛依旧忍不住好奇地四处打量,尤其在江权刚才盘坐的石凳和周围地面上多看了几眼,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在嗅着什么。
“寒舍简陋,秦老见笑了。”
江权引二人在院中竹制茶几旁落座,自己则坐在对面。
“山野之趣,返璞归真,何来简陋。”
秦望山微笑,目光扫过干净整洁的小院,以及不远处那片生机勃勃的竹林,赞道,“江先生倒是会选地方,此地虽无奢华,却别有一番清静自然的气韵,养人啊。”
客套两句,秦望山便转入正题。
“不瞒江先生,老朽此次唐突来访,一是听闻江先生妙手仁心,治好了楚家老哥的沉疴,心中敬佩,特来结识。
“二来……”
秦望山看了一眼身边的孙女,脸上露出些许疼惜与忧色,“也是为了芷薇这丫头。”
秦芷薇听到提起自己,乖巧地坐直身体。
对江权露出一个浅浅的、略带羞涩的笑容。
“秦小姐似乎身体并无大碍。”
江权目光落在秦芷薇脸上,直言道。
以他的眼力,一眼便能看出这女孩气血充盈,经脉通畅,并无病态。
秦望山叹了口气:“表面确是如此。芷薇自幼身体健康,聪慧过人。但……她有一种怪疾,或者说,是一种异常。”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从她十二岁起,每隔一段时间,短则数月,长则年余,便会毫无征兆地陷入一种深度昏睡。
昏睡时间不定,有时一两日,有时长达半月。期间生命体征平稳,如同正常睡眠,但无论如何呼唤、刺激,都无法唤醒。
京城内外,国内国外,名医奇人请了不知多少,各种检查做了无数,都查不出原因,更无从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