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权足足睡了一整天。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的天色已是次日黄昏。
精纯的九玄造化诀在沉睡中自行运转,如同涓涓细流滋润着干涸的经脉,消耗的心神与真元已恢复了七七八八。
他刚坐起身,房门便被轻轻叩响。
“江医生,您醒了吗?”是刘博文恭敬的声音。
“进来。”
刘博文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个保温食盒,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敬畏。
“江医生,感觉如何?我让人准备了清淡的药膳,您先垫垫。”
将食盒放在桌上,动作小心翼翼,“老首长他……他一个小时前醒了!”
江权点点头,并不意外。
“醒来后精神很好,喝了小半碗参粥,还和我们说了几句话!”
刘博文语气兴奋,“最关键的是,他说身上那些纠缠了几十年的、阴雨天就钻心疼痛的旧伤处,感觉松快了大半!
体温也完全正常了!这简直是……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迹!”
刘博文看向江权,眼神炽热:“江医生,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套针法,那丹药……
尤其是最后引导药力深入骨髓的手段,完全超出了现代医学的理解范畴!”
江权接过食盒,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温热的粥。
“中医讲究整体观,气血阴阳。老首长的病,在于寒毒与死血瘀结于骨髓深处,如同树根腐朽。
寻常药力无法抵达,外力难以清除。
我以针为引,布下阵势,临时改变他体内气血流向,构筑一条直通病灶的‘桥梁’。
再以冰魄莲心的极寒生机为引,混合紫灵芝等药的磅礴药力,化作既能融化寒毒又不伤正气的‘药火’,沿桥而入,煅烧洗涤。”
“道理不难,难在分寸。药力弱一分,则无功而返。药力猛一分,则焚毁健康根基。针阵偏一丝,则气血逆乱。
整个过程,需以自身感知为尺,时刻微调,如履薄冰。”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刘博文却听得冷汗涔涔。
道理不难?
这简直是难于登天!
需要对人体气血运行、药性相互作用、能量微观操控达到一种近乎神而明之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