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转移画的理由,也想好了。
“之前有人跟我打听这幅画,想买,我拒绝了,但总觉得心里不安,因为那些想通过非正常渠道买画的人,态度有些过于‘执着’了。于是我今天出门,就把画揣进了包里。。。梁团长告诉我房间出事,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他们。”
他转向梁团长,“梁团长,您之前说,交流团内部秘密盘查,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或者,有没有人特别关注我的房间、我的行踪?”
梁团长摇头:“我暗中观察和试探了一圈,团里几位同志言行上没有特别可疑之处。大家的关注点更多是在代表团安全和后续活动上。”
“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那些想买画的人,是些什么来路?会不会真是他们狗急跳墙?”
“很有可能。”赵振国眼神微冷,“我拒绝了,但他们话里话外暗示过‘纽约艺术市场不太平’,‘私人保管风险大’。现在看来,这些可能不只是暗示,更是威胁和动手前的铺垫。”
小吴的思绪飞速转动。
“梁团长,代表团这边,可能需要您帮忙稳住。”
梁团长点头:“这个我来想办法……”
他带着满腹心事和必须编圆的“误会说”离开了小吴的房间。
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赵振国和小吴两人。
“小吴,”赵振国率先开口,声音平稳,“东西,我已经拿到了。”
小吴精神一振,所有的困惑暂时被压下,目光灼灼地看向赵振国:“确认安全?过程顺利?”
“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尾巴。”赵振国言简意赅,话锋一转,提出当前最紧迫的决策问题:
“现在东西到手,我们下一步怎么走?是继续跟着交流团的行程,按原计划掩护,还是……找合适的借口,带着东西先一步回国?梁团长那边可以用‘画作需紧急处理’或‘国内有急事’为由申请提前离团。”
小吴没有立刻回答,他沉吟片刻,谨慎地说:
“赵先生,按照规程,如此重要的物品,我需要亲眼确认其状态和完整性。”他的目光落在赵振国身上,心存疑虑。
这家伙今天甩了自己独自前去,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赵振国理解小吴的职责所在,没有多言,点了点头。他看似随意地伸手进裤子内袋,下一刻,胶卷暗盒便出现在他掌心,递了过去。
小吴接过暗盒,入手冰凉。
他走到桌边,小心翼翼地用随身工具撬开暗盒一侧,轻轻拉出一小段胶片。
对着光线,他仔细查看如同天书般却承载着关键工业数据的潜影。
前段时间为了配合此次任务,他恶补过相关的专业知识。
确认完毕,他下意识地就想将胶卷暗盒收入自己贴身的内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