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般,复而沉迷。
“我觉得你也喜欢荣城。”
徐璐周身全软,倒在他怀里:“是啊,我当然喜欢,感性的喜欢。理性上……”
刘晨阳不想听,只想亲。低头,再度叩开了她贝齿。
好几分钟,他抑了抑,补充:“理性上,有钱在小的城市会生活的更好。荣城准一线了快,不是小城市。”
徐璐缺氧,眩晕感还没过去。
“嫁猪随猪,我听你的。你让我住哪我住哪,让我做啥我做啥。”她抿了抿发麻的嘴唇,无力勾住他脖颈,重量全然倾斜,一句话都懒得说了。
就这样抱着,感觉全世界就只有彼此。
如果不是扫兴的电话铃声,她还难以清醒。
刘晨阳的电话。
“接啊!”
刘晨阳掏出来看了一眼:“催债的。”
“你不是有律师帮忙处理,怎么打你手机上来了。”
“就是律师。”
“哪个律师。”
刘晨阳从她眼中读懂了疑惑,捏了捏她鼻头:“不是万佳薇团队。”
“我没说不让你找她,她业务能力确实厉害。私事是私事,公事是公事,我不介意。赶紧接电话,别是啥要紧事儿。”
刘晨阳依言划了绿键,沟通着,牵着她往车子方向走,打道回府。
他今天本来想陪着她好好散散心情,被这电话干扰的急迫感凭生。
他跟那些外国品牌的纠缠,从他在北美被困期间就开始了。虽然已经不怕被起诉,轻易还是不想走到那一步。
人没钱没关系,得有尊严,赖谁的钱都是老赖。所以尽管感觉很麻,学校还是得尽快的卖掉,把北美的事彻底抹去。
那段黑暗的历程,时时刻刻在侵蚀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