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那幅字,咱们就不必去保卫科了。”
听到这,住户们便纷纷闭上了嘴。
阎埠贵说的没错,不管情况如何,只要把那幅字找到,他们就不必去轧钢厂的保卫科接受审问了。
这会可是吃晚饭的点,去保卫科指不定得折腾到几点,说不准还会影响第二天上班上学。
“老太太住哪屋?”吕科长问道。
阎埠贵抬手一指,顺着方向看去,吕科长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聋老太太,吕科长还是有印象的,四合院里的五保户,据说之前给队伍送过草鞋,和杨厂长也有些交情。
但交情归交情,吕科长才不管这些。
既然漏掉了这里,那就必须搜!
全院的人都搜了,谁都不可以搞特殊,只要注意搜查时的态度就可以了。
于是吕科长摆了摆手:“去搜一下。”
一旁保卫科的干事点点头,但就在他们准备去敲门的时候,贾张氏突然跳了出来。
“不是,你们还有没有良心,还懂不懂什么是尊老爱幼?”
“老太太那么大年纪了,你们居然怀疑她?信不信惊扰了老太太,待会给你们一人一拐棍!”
贾张氏直接拦在了门前,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这一刻,聋老太太仿佛成了贾张氏的老祖宗一样。
“贾张氏,你快滚一边去!”许大茂不耐烦的骂了一句。
平时怎么不见你尊敬聋老太太呀,这会又跳出来装好人。
“呸,全院就属你许大茂最不是东西,老太太小时候多疼你,还给你把过尿那!”贾张氏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开骂。
就算是不要脸的许大茂,听了贾张氏的这些骂骂咧咧,也忍不住皱起了眉。
贾张氏你特码有病吧,好端端的提什么把尿!
我许大茂好歹是个体面人!
“一码归一码,你拦着不让搜,反而让老太太惹人怀疑!”许大茂回道。
另一旁的傻柱也站了出来:“贾张氏,你滚一边去,我去给老太太解释。”
四合院里只有聋老太太这里还没有搜过,院里的人都期盼着从她屋里搜出东西呢,这样大家伙就不必排队去保卫科了。
而这个时候,贾张氏跳出来阻拦,很明显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