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贾张氏那小人得志的模样,陈钧倒是没怎么生气,可一旁的吕科长脸已经沉了下来。
居然没找到!
难不成,是自己的自觉出现了问题?
在场的公安也是脸色凝重。
他们和保卫科两拨人一起搜查,居然都没能找出那幅字的下落。
虽说那幅字不能用具体的金额来评估价值,但意义重大啊。
“吕科长,这事您怎么看?”一名公安走到吕科长的面前问道。
这件事要是不查清楚,他们两边都没面子。
“白天没有外人进四合院,说明偷东西的一定是院里的住户。”顿了顿,吕科长扫了一眼在场的这些人,继续说道:“只是这个人藏东西的手法很高明,让咱们一时半会找不到那幅字。”
“但是,你不要心存侥幸,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只要做了,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就算今天抓不到,以后也肯定会被人发现,所以不要抱有侥幸心理,现在把那幅字交出来,就当你是找到那幅字的人。”
吕科长的意思很明白,只要把那幅字交出来,一切都好说。
这其实也是一种妥协,毕竟吕科长也担心拖久了小偷会把那幅字毁掉。
听到这番话,许大茂也紧跟着打量着在场的众人。
傻柱则是挠了挠额头,觉得这件事有些麻烦,屋里屋外都搜了一遍,能藏在哪呀?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则耷拉着脸,东西被偷他们两个管事大爷脸上也没光。
唯独贾张氏仰着个还未完全消肿的脸,摇头晃脑。
呵,找不到吧?
自己只需略微出手,就能把这群废物玩弄于股掌之间。
等待了片刻,吕科长见没人回应,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好好好,不主动承认是吧,我敬你是条汉子!”
“既然作案人员是四合院里的人,那在场的每一个都有可能是作案人员,既然没人承认,那就一个个审。”
一个个审?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齐刷刷的傻眼了。
这玩意怎么一个个的审问?
总不能大家伙排成一排,然后挨个问话?
先不说这样需要多少时间,在院里问话能问出什么呀。
纯纯的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