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淮茹走后,贾张氏直接朝门口啐了口唾沫。
“什么东西,敢威胁我?”
“那幅字这么厉害,陈钧要是搞丢了,恐怕会惹上大麻烦吧?哈哈哈哈哈哈!”
一时间,禁闭室里响起了贾张氏的笑声。
但笑声没持续多久,便有一名保卫科的干事员打断。
“哎哎哎,你喊什么呢,再喊今天就没饭吃!”
“嗝。。。。。。不喊了,再也不喊了!”
贾张氏直接认怂,老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敢不低头,就得饿肚子。
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保卫科吕科长,在午饭时间去了趟食堂主任办公室。
“嗯?吕科长,你怎么来了?”
宋主任嘴里还嚼着今天的招待多出来的四喜丸子,含糊不清的问了一嘴。
整个轧钢厂,都知道吕科长脾气最差,说话最难听,较起真来谁的面子都不给,就算是杨厂长来了也没用。
所以吕科长的突然到访,让宋主任心里一紧。
该不会,是查他们哥俩偷吃招待餐吧?
不不不,不是偷吃,是做招待的时候多出来的一部分,他们不吃也是浪费。
“我找陈主任有点事。”
吕科长那张严肃的脸上难得看到一丝微笑。
但这个微笑在宋主任看来,比哭还要难看。
“吕科长,坐。”陈钧搬来一张椅子。
吕科长摆摆手,然后看了眼一旁的宋主任,才开口问道:“陈主任,我听小刘说,你们院里有个妇女故意找茬?”
妇女?
那是疯婆子!
陈钧点点头:“她儿子之前赌博输了不少钱,就把家里的房子卖给了我,所以那个妇女看我一直不顺眼,总是时不时的跳出来搞事情。”
“嗯,现在已经被关起来了,那什么,我想问问,你家里挂的那幅字,是真的?”
铺垫了一下,吕科长终于问出心里的疑惑了。
按理说,陈钧如果得到了这个嘉奖,厂里面应该拿出来宣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