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都是一等一的大事,而你在内宅中的这些斗狠阴毒小把戏,根本连那贵人的眼都入不了,在她面前你不过是个被宠坏的跳梁小丑罢了。”
张廷氿的眼神彻底冷狠下来:“长宁,爹爹给过你机会的。是你不知珍惜,再三令爹爹失望。”
“我不能放任你再如此下去了。”
“爹爹可以不计前嫌继续把你当做女儿,但你不能害了我们整个张家啊。”
“以后我也保不住你了。”
“你我的父女情分,就到此为止吧。”
“来人,把郡主——送回谢家!”
“就说他们家的姑娘,我张家管教不了了。送走!”
长宁自是哭喊不肯,跪在地上把头都磕破了。
“爹爹,你不能这么狠心啊,长宁也只认您这一个爹爹,爹爹——”
她并没有知错。
只是抱着张廷氿的腿不想离开。
如果回到张家,她孽种的身份从此就会被彻底坐实。
以后她在整个南安还怎么抬得起头?
她不,她不——
然而张廷氿这次也是铁了心要给她些苦头,让人捂了长宁的嘴塞进马车里就送到了谢家。
但到底他也怕谢家把人给逼死了,还让人带了话给谢家:“告诉谢家,长宁是公主的女儿,若是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张府绝不会袖手旁观!”
据说长宁被送到谢家后,谢家在惶恐之下并不情愿的安顿了她。
但她整日在院中仍是不肯停歇。
先是骂谢家人痴心妄想,她这个郡主绝不会认谢家为亲。
然后又骂张家人对她狠心绝情。
最后又骂到南宫卿落。
谢家人开始还未反应过来这南宫卿落到底是谁。
等明白那南宫卿落不就是那花榭酒楼的南宫娘子,后来的越王妃吗?
甚至将来可能就是大楚的皇后,整个谢家瞬时如临大敌。
他们才因为宁远寺的丑闻而在南安抬不起头来,如果再因为这个长宁小野种,他们谢家就是要灭族啊!
张廷氿可真是鸡贼的畜生。
知道这长宁郡主是个不安生的,这才送到谢家来祸乱。
他这是想把他们谢家都逼入绝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