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江夏和那块亮着的屏幕。
他盯着对面那一连串骂街的消息,觉得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对面同志显然压力很大,又急又气,他得说点什么安抚一下。
可是说什么呢?
江夏不是个擅长安慰人的人。最近他跟人打交道,都是公式化的“你好”“谢谢”“再见”。科研做久了,人情世故反而生疏了。
他想了想,笨拙地敲下一行字:
“同志,消息收到。辛苦了。”
发送。
对面没反应。
他又敲了一行:
“分子式确实不好认。不怪你。”
发送。
还是没反应。
他咬了咬嘴唇,又补了一句:
“别着急。我已经派人去请懂行的医生了。很快就能确认。”
发送。
江夏盯着屏幕,觉得这些话干巴巴的,像在念报告。但他实在想不出更软的话了。
想了想,江夏继续敲击键盘:
“同志,你一定要稳稳的站着,因为想看你跌倒的,大有人在!你要是站稳了就是精品一件,你要是倒下了,就是烂泥一堆!你要是放弃了,就是笑话一段……”
“你要是成功了,那就是神话一曲!”
“历尽沧桑欲何求,只为此生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