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单手握住枪身中部,拇指在护木附近某个机括上一顶,随即手腕向上方迅捷地一抖、顺势向外一甩……
“锵……啷!”
一声清脆凛冽、带着金属震颤的撞击声,骤然刺破了巷道的寂静!
枪身下方,那特有的不可拆卸三棱深槽枪刺,如同蛰伏的猛兽骤然亮出獠牙,在一抹冷冽的幽光中,笔直地指向前方!
整个弹刺、展刀、握持的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潇洒与致命美感。
儒班长身体微侧,重心下沉,枪托抵肩,锋锐的三棱刺尖稳稳对准了刚挥棍落空的刘运仓,摆出了一个无比标准的突刺起手式。
那股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纯粹为杀戮而生的凛冽杀气,再无丝毫掩饰,骤然弥漫在这狭小空间。
刘运仓的钢棍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独特的三棱刺刀和对方那尽管皮肤黝黑、却瞬间与记忆和传说中某些形象重叠起来的悍勇姿态,一个难以置信的称呼脱口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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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弟兵!”
话音未落,他竟突兀地扔掉了手里的钢棍,“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双手很自觉地举过了头顶,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诶?就这么跪了?不再挣扎下?”
刘运仓趴在地上,一脸无语,语气里满是委屈与认命:“大哥!早说你们是子弟兵啊!那我还费这劲挣扎个啥?我跑得过子弹,还是打得过你们这种专业杀神?”
“哟,你不是老牌特务?这都认不出来……”
刘运仓抬眼看了下唐连长两人的外貌,干脆把头埋在土里,不想为此辩驳,眼不见为净!
这还真不怪这家伙认不出来,实在是这两人的外表太有迷惑性了!
要知道我天朝上民各方面碾压这些番邦小国,就连皮肤也不例外。
那种黄色的贵气,是土着怎么生也生不出来的。
可这唐连长和儒班长在千岛之国待久了,就算海风温和,菲比啾比,他们的也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跟当地的土着差不多,再加上两人刻意穿了粗布短褂伪装,压根看不出半点军伍的模样。
这也是刘运仓一路被跟踪,却始终没发现两人踪迹的原因——他压根没把这两个土着放在眼里。
儒班长准备用随身皮带将刘运仓反绑双手时,刘运仓忽然抬起头,问了一个问题:“两位……长官,我打听个事儿。今年六月份,从我们那边,开着架F-86飞过去的那位姓徐的飞行员,他……后来咋样了?”
唐连长和儒班长对视一眼。
唐连长沉声道:“你是说xu廷泽?六三年回来的。回来了就是自己人,国家没亏待他,该有的都有,现在挺好。”
他们虽在外任务,对此类标志性事件亦有耳闻。
实际上,唐连长都说浅了。
那位过来后被授予空军少校军衔,随后进入空军学院学习,毕业后担任空军某部副参谋长,享受相应的职级待遇,不仅解决了住房、家属安置等所有问题,还多次受到表彰,晚年生活安稳,得以安享天伦。
相比之下,去年因为一块手表的发放就心生怨恨跑到对岸去的那个姓刘的家伙,却比较悲惨。
什么,你说他获得了千两黄金?还迎娶了白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