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该用狂澜分割天地的。
“……看你情绪太激动,想让你先冷静一下。”这理由说出来木兰自己都觉得有点蠢。
艾米丽眼中的冰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她没再追究木兰那蹩脚的“袭击”,只是缓缓拉起衣服,遮住那片不堪回首的皮肤,倚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滑坐下去,紧紧抱住膝盖。
顺手还把头上歪斜的金发整理了一下。
“……抱歉,吓到你了。”
艾米丽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空洞,开始讲述属于一个华国女孩的故事。
……
看到这,大老王的眉头挑了挑。
拿着肩膀颇没有晚辈规矩的顶了顶身边的创城同志:“邱伯伯,你还记得洛杉矶托儿所的事嘛?”
“落山鸡?我还爬地狗哪!”创城同志照着大老王的后脑勺糊了一巴掌。
“哎呀!非要我说的那么明白?老区的那个托儿所呀!”
创城同志眉毛拧了起来:“怎么会提到这个?”
“突然想到的,感觉这女孩的身世,有点像华北的!”
“闭嘴!”
“哪里像了!她还活着!但华北……”
创城同志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成拳,像个困兽一样绕着小屋开始转圈圈:“有愧啊!有愧啊!耻辱啊!耻辱!”
一旁的江夏有些不明所以,对大老王投以好奇的目光:这个二愣子又怎么招惹别人了?
“嘭……”
门……被踹开了。
大家伙等待的人终于到来。
漫天的纸张纷飞下,门口的两人就看见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他们。
“给老子拿下!”
┗|`O′|┛嗷~~
大老王反应迅速,看清楚来人的面容后,一个贴地扫堂腿就踹了出去。
“咔嚓……”
“啊……”
“嘭嘭嘭……”
一阵重物沿着楼梯滚落的声响后,小楼重回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