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踹陆奇两脚。
问这话,有毛病吧?
可他却不得不自证清白。
“我能被怎么样?”他剜陆奇一眼。
陆奇悻悻缩回脑袋,放下心来。
温黎却问:“你浴袍上腹部那一大块浅红色的污渍是什么?”她发现了细节。
只是想消遣消遣陆西枭的温黎并未发觉自己的行为大有正宫的拷问架势,连口吻都像。
副驾的陆奇改成侧坐,耳朵冲后面。
陆西枭避开和温黎的对视:“血吧。”
温黎下巴轻扬:“‘吧’?好心虚啊。”
陆奇倒抽口气:真有情况!
陆西枭:“我没有。”
温黎:“撒谎,我告诉陆景元。”
陆西枭纠结了下:“好吧那是红酒。”
不是怕温黎的威胁,而是这事不解释清楚他的清白就要被质疑了,毕竟他一只羊掉进狼窝,虽然他并不是真的羊,可面对的毕竟是一群全副武装的狼,难免要被怀疑——陆奇那白痴就是怀疑他的其中一个。
温黎:“红酒?”
温黎挑起半边秀眉,用一种包涵了很多复杂东西包括一些未成年不能看的眼神上下扫描陆西枭,同时还挪了挪坐远了些。
“玩得还挺花。”温黎说一句。
温黎挪走的行为深深刺激到了陆西枭。
他立马坐近一步,跟温黎解释道:“什么也没发生,我就被逼着洗了个澡。”
“红酒澡?”
“正经澡。”
“那红酒怎么来的?”
“……”
“说啊。”
“别人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