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一般雇佣兵能比的。
此时的他们并不知危险已将他们一并笼罩,只顾好奇金洲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号人物。
震惊温黎的身手之余,一个个不由得暗自庆幸。
还好是这帮人急色,抢了先。
要不然挨揍的就是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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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几分钟前他们还个个臭骂被这帮人抢先一步,不少都生了抢猎物的心思。
暗暗抹一把汗。
他们现在对温黎是什么想法都没了。
他们没了想法,温黎有。
那帮雇佣兵坚持没几分钟,便彻底失去战斗力全体躺在地上痛叫呻吟。
而打红眼的温黎这时将枪口转向了围观看戏的群众。
被酒精控制的温黎开始逮谁打谁。
酒吧彻底乱了。
这里离洲长府近,明令禁止动枪,他们要么赤手空拳要么短刀匕首。
这些东西根本近不了温黎的身,更伤不了温黎。
一时间酒吧里惨叫声不绝于耳。
明智的,早早跑出了酒吧。
不信邪头铁的,没能跑掉的,通通领了一顿暴揍,这时候再想跑,已经迟了。
转眼,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沙发靠背上还挂了几个。
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夹杂求饶声。
躺地上装死的瑟瑟发抖,在金洲的他们什么场面没见过?还真就没见过一个挑一群的,不,这不是挑,这是单方面虐打!
太凶残了!
江应白从沙发上跌了下来,他爬起身晃着两条腿,乱七八糟地朝大门方向走去。
他走得晃晃悠悠,害怕得时不时回头。
死腿!
快走啊!
江应白像极了做术后康复治疗,费了半天劲,两腿都要走打结了才走出十几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