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咽着口水,浑身战栗,“就、就是那个刚才那女的招来的!”
贺云天咬了咬牙,这个杂毛老道到底收了个什么徒弟?
竟然能让这么多鬼听她的话?
他挣扎着坐起,从兜里掏出符纸,警惕地看着群鬼,“你们要是再靠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杀鬼无数,但是一下子面对这么多鬼还是没有过的。
别看他喊得挺厉害的,其实心里慌的一批。
别说他受伤了,就是没受伤他也对付不了这么多鬼!
没人回答他,严三喊了一嗓子,“看完了没?看完就撤了!”
“看完了!”
“看完了!”
“……”
众鬼回答着,严三手一挥,刷地一下,众鬼霎那间消失不见。
要不是周围的寒气还没有散去,师徒两个会觉得刚才是幻觉。
贺云天腰间一阵酸软,他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师父,这些鬼是那女的找来认咱们样子的,她说下次我们再来南林镇就告诉她……”
贺云天躺在地上咬着牙,臭黄毛丫头,我就不信你不离开南林镇了!
下次再让他遇见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大虎,扶我起来,我们离开这里!”
甜宝扛着狍富贵跑回家,把他安置在唐奕泽住的小屋里。
贺云天刚才的阵法让他散了不少修为,身上还中了一枪。
甜宝拎出医药箱,拿了刀子给狍富贵挖子弹,没有麻药,她只能用针灸的方法来镇痛止血。
齐家是没教她兽类针灸技术的,他们对兽类没有研究,这属于兽医范畴。
是她自己买了《中兽医针灸学》自学,又拜访了一些中兽医才学会的,为的就是没事给大黄扎扎针,拔拔罐,让它能多活几年。
这回给狍富贵用上了。
可以永远相信老祖宗的智慧,这套兽医针灸法真的非常实用。
包扎好伤口,狍富贵的呼吸也渐渐平稳。
甜宝摸摸他的毛,确实比普通狍子的毛光滑还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