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哪句话没说好,你又喜怒无常了。】
秦时月翻了个身。
君祁烨被气笑:原来在你心里,本王就是这种人?
翌日清晨,秦时月微微睁开眼。
发现自己竟然身着寝衣,躺在床上。
“冬至!”
冬至连忙掀开幔帐:“王妃醒了,奴婢伺候您梳妆更衣。”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冬至微微一怔:“没什么啊,就是,王爷将您抱回来……”
秦时月缠绕着自己的发辫:抱回来,被君祁烨?
天哪!自己为什么会睡着?
“王妃?”
秦时月正色道:“我只是觉得,被人毫无知觉地抱上床榻,很不好。”
秦时月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连忙找补:“你们可不要想入非非。”
“是是是!王妃教训的是,奴婢们哪里敢想王妃和王爷的事。”
秦时月撇了撇:“府上无聊,待会儿,你们陪我上街转转吧!”
秦时月并非心血来潮。
秦妤月在秦府闷了这么些日子,怎么还会没动静?
果然,燕子楼附近,秦妤月出现了。
秦时月朝沈立递了个眼神。
沈立当即跟上。
燕子楼二楼的包厢,秦妤月已经与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见面。
二人嘀嘀咕咕地说了许久,多半是与秦家有关。
说话间,白衣男子句句提及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