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忽然面面相觑,最终又默契地没有开口。
“姑娘,要是侯爷跳下去了,你怎么办?”
“什么叫我怎么办?”姜念一想到这种可能就头痛,“你们都看见了?有没有人去找?”
见她是真着急,有人于心不忍地开口:“姑娘,那你不跟侯爷置气了吧……”
姜念还没听见他的后文,忽然头顶的雨停了。
抬头一看,有什么东西挡在上方,只知道大概是块布,也看不见人。
直到他问:“你下来做什么?”
姜念的心终于落定。
她想都没想,回身抱住他。
暴雨噼啪打落在甲板上,那跟萧珩回来的校尉瞥见这一幕,连忙赶几人回去。
有两个同屋的人过来问:“头儿,侯爷还要跟我们挤吗?”
“挤什么挤,”他略感欣慰地回,“侯爷该睡哪儿就睡哪儿!”
白日里他们也是替人担忧,好端端的,萧珩又说要跟他们住一起。
他们也不好问什么,只能默默腾个位置给他。
这下好了,看来是又和好了。
萧珩被人圈着腰身,一双手却始终举在人头顶,用自己脱下的外衫给人挡雨。
他有些高兴,却又说不上来高兴什么。
最终只能对人讲:“雨太大了,先回去吧!”
自打他到身边,姜念就没怎么淋到雨,惊觉他还淋着,这才随手拽着他上楼去。
湿哒哒的两个人,淌了一路的水渍。
萧珩只管护着她,最终却停在房门外。
“你早些休息。”说完,人就要走。
姜念一把拽住他小臂,人被拖进来,身后门又被摔上。
“你……”
“你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