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左胸前缠的绷带见红,看得人要皱眉。
“你坐到桌边,我给你换药。”
屋内女子高挑素净,颇为自然地指挥着。
萧珩也很听她的话,右臂支在桌上,左面任她动作。
女子看着伤处摇头。
“仿照世子的伤口刚好,又这样来了一刀。”她取来布巾擦拭,重新撒上药粉,“你这几日自己当心,好好养伤。”
萧珩只是应一声,明澈的眼眸低垂,都落在左手指骨夹着的陶瓷娃娃上。
本该粉嫩圆润的脸颊,却有一侧破损,被他带茧的指腹缓缓摩挲着。
女子见状便道:“多亏有这东西,刀锋偏了半寸,否则你就该躺在这儿了。”
萧珩似乎不在意,只偶然瞥见窗外阴沉的天。
“要下雨了,她还不回来吗?”
梧桐跟着他望出去。
又望回他手中鹅黄的陶瓷娃娃。
她忽然明白些什么,手中纱布垂落。
“我告诉过你,不要动她的心思。”
少年人收回目光,静静摇头。
只说:“也不知她怎么去的,有没有带伞。”
梧桐正欲再劝,房门忽然被扣响。
一时不得动静,门外人出声:“萧珩,是我。”
桌边少年眼睛一亮,却被一双手按住。
“我去。”
姜念又等了片刻,屋门从里头掀开一角。
“梧桐姐姐?”姜念有些意外,“你到这儿来了,大人呢?”
梧桐只说:“大人有他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