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可悲的是,她不排斥,甚至懒怠地陷在里头,几乎不愿挣扎。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姜念叹口气,只说:“我该起来了。”
男人没有纠缠,卸去手臂力道。
早膳后姜念对他说:“先前我有三千一百两放在你那儿,这样,你就算我一万六千九百两本金。”
本金少些,每月一分的利息也少,韩钦赫明白她的意思。
“可以是可以,但你手头不留点现银吗?一千匹布料,布庄可放不下,你还要租货仓的。”
姜念差点忘了这茬,“那行,凑个整算我一万八千两。”
一千两用来打点琐事,应当够了。
韩钦赫也点头。
月底前要给邱老板一个准数,姜念不怎么出房门,也没再提起让韩钦赫搬回去,只一门心思扎在那批货上。
男人端午膳进来时,见她扶额苦恼,便给出一点提示:“我们这行呢,货多积压时会用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她仰头去看人。
“薄利多销。”
不求利润高,但求多卖几件。
姜念略经思索便说:“不行。”
“除去那些打肿脸充胖子的人,买宋锦制衣裳,多是朱门绣户出来的人,我卖三十两还是三十五两,她们都会买的。”
“有道理,”男人拉开桌边圆墩,又说,“过来吃饭了。”
这桩事不解决,姜念始终忧心忡忡。
实在忍不住问他:“你要我盘下一千匹,心里是有主意把它们卖出去的,对吗?”
“自然。”
姜念扶住碗,望着他不说话。
男人定定咀嚼片刻,忽然说:“我想和你再赌一次。”
“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