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二人见不得人的关系,女使也没硬留着碍眼,转身退到了门外。
男人浸湿巾帕,仔细为她擦拭手中血迹,低垂眉眼难得显露专注。
姜念却气不打一处来,“要证明我们好了,分明可以有其他的法子。”
“可这个最快,”他分神瞥她一眼,“就刚刚那种时候,你还能想到什么?”
姜念不说话了,放任男人在他手上撒药,在他要用纱布包扎时,她才随意提手躲避。
“这么点擦痕,不用小题大做。”
韩钦赫看了看她的手,又看看手中纱布,点点头,“行。”
“刚才看你走路不利索,腿也伤了?”
腿上不比手上,不合适让一个陌生男人看见。
“我自己来,你出去等。”
他这人爱纠缠,遇上这种事却不犹豫,转身避到一边。
“出是出不去了,我不看你就是。”
姜念也不矫情,撩开裙摆,挽起裤脚,果然看见膝头一片青紫,高高肿起一大块。
幸亏没破皮,淤痕褪了就不会留疤。
她俯身处理时,听男子的声音自帘外递入:“方才若我失信,你当如何?”
姜念没想到他会问,本性暴露无遗,也没什么好瞒的。
“我会说,是跟着你,还有岑太保的孙儿、吏部齐尚书的幼子,一路进来的。”
帘外人惶惑:“为何还多两个?”
瓷瓶被重新塞好,姜念放下裙裾,“今日能保命,面子是你爹给的;你守诺帮我自然最好,若你不仁,这朝中有头有脸的不止你爹一个。”
她不信,宣平侯夫人能掐死自己,难道还能把这些人的儿孙一气掐死?
只要把水搅浑,她的生机就来了。
男人听得笑了声,“你一个应付三个,撑得下吗?”
“我自小胃口好。”
也习惯了,退路不能只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