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习惯了,退路不能只留一条。
两人一直被关到入夜时分,才又被带到白日审讯的那个院子。
这回主屋内不止侯夫人,在她身边那张交椅上,男子身躯修长,眉眼沉沉打量过两人手臂交融处。
姜念身躯微僵,是谢谨闻。
韩钦赫何等敏锐,转身看向姜念,眼中带着询问。
姜念没理会,低头看自己鞋面去了。
“夫人,我都说没写字条,也压根不知道您的秘密,您还要做什么?”
招待了大半日的宾客,侯夫人不再年轻的面上透着些疲惫,慢悠悠取了盏茶递到唇边。
啜饮一口,她才拨着杯盏道:“白日里忘记问了,你二人情投意合,又各自不曾结亲,缘何要到我的园子里私会?”
私会一事,谢谨闻有所耳闻,此刻眼光灼灼望向那少女,也在等一个解释。
可惜姜念并未打算开口,身前韩钦赫又道:“我二人只是看对眼,若挑明了,岂非要被逼着成亲?”
他是个浪子,还没有安定的心思。
侯夫人不置可否,只转头吩咐:“把世子请进来。”
姜念低着头,不自觉攥了衣角。
宣平侯世子名叫萧珩,今年才十六岁。
老侯爷战死已是去年的事,这位世子跟着走失,今年年初才找回来,又重伤在身,迟迟没法承爵袭位。
“阿珩,到为娘身边来。”
只看一个背影,姜念就认出来了,就是当时池塘边那个少年人。
待他转过身,她只觉那句奉承没有错,这人的确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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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了一张十分干净的脸,因着年轻,下颌锋利却又单薄俊秀,一双眼睛明澈有神,极易叫人生出亲近。
只是可惜,他左侧面颊上有一道疤痕,似是刀剑划伤后留下的。
“母亲。”
姜念敏锐地察觉到,他这声喊得略显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