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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争吵后的意外失足!不是自杀!是谋杀!赤裸裸的谋杀!那个推她下去的男人,虽然画面角度没能拍到清晰正脸,但那身形,那轮廓,周正一眼就能认出来——赵明远!
一股冰冷的怒火混合着巨大的悲怆瞬间席卷了周正全身!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三年!整整三年!这个畜生,这个杀人凶手,就靠着金钱和权势,逍遥法外!而陈雪,那个年轻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被无情地推下深渊!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凄厉地划破了别墅的死寂!红色的警报灯在设备间里疯狂旋转闪烁!
周正浑身一激灵!被发现了!一定是拷贝数据的行为触发了某种他未知的深层防护机制!
他来不及多想,转身就冲向门口!刚拉开设备间的金属门,就听到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保安的厉喝:“三楼!设备间警报!快!”
周正冲出设备间,反手将门猛地关上,希望能稍微阻挡一下追兵。他朝着楼梯口狂奔!但刚跑到楼梯拐角,下方已经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和手电光柱!
前路被堵死!
周正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冲向走廊另一端的窗户!那是他之前观察好的备用逃生路线——窗外是一个连接着隔壁副楼屋顶的露台。
他冲到窗边,用力推开窗户。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下方,几个保安已经冲上了三楼走廊,手电光柱乱晃,厉声喝道:“站住!不许动!”
周正回头看了一眼追兵,又看了一眼下方黑漆漆的、数米高的落差。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没有丝毫犹豫,单手撑住窗台,纵身一跃!
身体在空中短暂失重,然后重重地落在下方副楼平坦的屋顶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膝盖一软,差点摔倒。他强忍着剧痛,踉跄着爬起,头也不回地朝着屋顶边缘跑去。那里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树,枝桠伸展过来。
他跑到边缘,看准一根粗壮的树枝,再次奋力跃起!
“抓住他!”楼上的保安探出身,朝着他开枪!子弹呼啸着擦过他的耳边,打在树干上,木屑飞溅!
周正双手死死抓住湿滑的树枝,身体在空中剧烈摇晃。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顺着树枝向下滑落。粗糙的树皮磨破了他的手掌和衣服,但他浑然不觉。
落地后,他不敢有丝毫停留,一头扎进别墅后山茂密的树林中,朝着山下亡命狂奔。身后,刺耳的警报声依旧响彻夜空,手电光柱在树林间疯狂扫射,保安的呼喝声和零星的枪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冰冷的夜风刮在脸上,背包里那块小小的硬盘,此刻却重若千钧。那里装着血淋淋的真相,也装着他和周遭所有人,无法预知的未来。
第八章权力绞杀
冰冷的山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周正的脸颊,灌进他撕裂的衣领。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喉咙火烧火燎。膝盖在副楼屋顶那一下重摔带来的剧痛并未消散,反而在亡命的奔跑中愈发尖锐,每一次蹬地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手掌被粗糙的树皮磨得血肉模糊,黏腻的血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几乎握不紧拳头。但他不敢停,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身后,赵家别墅方向,刺耳的警报声依旧撕扯着夜空,手电光柱如同巨大的探照灯,在茂密的山林间疯狂扫射,伴随着保安们气急败坏的呼喝和零星的、令人心悸的枪声。子弹呼啸着掠过树梢,打断枝叶,簌簌落下。
周正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在黑暗中凭着本能和多年刑警对地形的记忆左冲右突。他不敢走大路,专挑最崎岖、最隐蔽的山坳和林间缝隙钻。背包里那块小小的硬盘紧贴着他的后背,坚硬而冰冷,却又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时刻提醒着他刚刚目睹的真相——陈雪绝望挥舞的手臂,赵明远那蓄意而狠毒的一推!这画面如同鬼魅,在他眼前反复闪现,每一次都激起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意。
“畜生!”他低吼一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将牙根咬碎。三年积压的屈辱、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必须活下去!必须把这份铁证送出去!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喧嚣终于渐渐远去,最终被山林深沉的寂静吞没。周正靠在一棵巨大的松树后,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早已浸透全身,冷风一吹,冻得他打了个寒颤。他侧耳倾听,除了风吹过林梢的呜咽和自己的喘息,再无其他声音。
暂时安全了。
他瘫软地滑坐在地,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剧痛从膝盖和手掌传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摸索着从背包侧袋掏出半瓶水,拧开盖子,贪婪地灌了几口,冰凉的水滑过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检查了一下伤势。膝盖处的裤子已经磨破,皮肉一片青紫肿胀,稍微活动就钻心地疼。手掌更是惨不忍睹,血污混合着泥土,几处深的地方皮肉翻卷。他咬着牙,用剩下的水简单冲洗了一下伤口,撕下相对干净的内衬衣角,草草包扎起来。动作间牵扯到伤处,疼得他额头青筋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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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他才小心翼翼地拉开背包最内侧的夹层,取出那块沉甸甸的移动硬盘。冰冷的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幽光。这就是他拼死拿到的,足以将赵明远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他紧紧攥着硬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握着的不是存储设备,而是陈雪沉冤得雪的希望,是他孤注一掷的筹码。
然而,就在他准备将硬盘重新收好的瞬间,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赵家既然能篡改一次监控,会不会在这份“原始”文件上也动了手脚?或者,他们会不会有后门,能远程销毁甚至篡改他手里的这份拷贝?
这个念头让他瞬间如坠冰窟。他猛地想起设备间里那排闪烁的机柜,想起那个被轻易破解却又突然触发警报的系统。赵家的手段,远超他的预估。这份证据,真的安全吗?真的足以成为翻盘的基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