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阿嚏!”
九州清晏的胤禛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皇上,可是夜里着了凉?奴才这就去章弥来给您瞧瞧。”
苏培盛担忧道。
“不必,”胤禛摆摆手,“朕无恙,不必麻烦,世兰也让人来请了?”
近些日子他同世兰仿佛回到了刚成婚时候的日子,世兰变着花样的讨他欢心,只是可惜,他的下半身一直没有动静。
只能吃不能吃实在煎熬的很。
可即便这样,胤禛也情愿去清凉殿而不是碧桐书院。
每次看见那个贱人的脸,两次被背叛的经历都会让他气血翻涌。
若不是留着甄嬛还有用,胤禛早就将她千刀万剐了。
苏培盛看了看天色,“想来颂芝姑娘很快就来了,皇上且再等等。”
“也好,”胤禛点点头,“就是不知今日世兰又准备了什么。”
胤禛没问甄嬛,苏培盛也默契的没提碧桐书院。
有宜修的放水,在胤禛驾临清凉殿前,年世兰就得到了那秘药。
看着加了料的欢宜香缓缓燃烧,年世兰眼中闪着奇异的光。
胤禛啊胤禛,这独一份儿的欢宜香怎能我一个人独享呢?
也该轮到你尝一尝断绝子嗣的痛苦了。
清凉殿盛宠优渥,而碧桐书院则是凄凄惨惨。
甄嬛抚摸着小腹,满心疑惑。
皇上竟如此冷心冷情,对自己的子嗣都不尽心,除了晋封和让皇后照顾她以后再无其他,就连来碧桐书院看她一次也没有。
采月看出她心中的落寞,心中嘲讽。
指望皇上对一个野种尽心,怕是痴心妄想了。
也就甄嬛和果贝子把皇上当傻子,但凡有个眼明心细的都会发现甄嬛的不对劲。
揣着这么个定时炸弹,甄嬛的死期也不远了。
甄嬛摆了半天表情都没有听见采月安慰的话语,多少觉得有些难堪,可人家采月别提有多忠心了,正跪在地上替她按揉着小腿呢。
甄嬛不由有些烦闷,到底采月是侍奉过沈眉庄的,也学了她三分蠢样子,看不清人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