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孝公赶忙改口。
“寡人哪怕是将来薨逝,必然在临死之前,嘱托嬴驷必不能动你分毫,寡人死前就为你做足准备,定然护你周全……”
秦孝公说的诚恳好听。
但是!
还是那句话,没看历史,咋都行。
这看了历史……
商鞅心里一个劲的回想起来了,刚才所看到的内容。
“史书上说,传位是试探!”
“史书上说,变法得罪贵族阶级。”
“史书上说,车裂本就是大王临死安排。”
“史书上说……”
不能想这些,越想心越凉啊。
车裂啊,那得多疼啊。
商鞅泪眼婆娑的看着秦孝公道。
“大王,我怕!”
秦孝公。
“……”
秦孝公苦笑连连。
“乖,不疼的……你今日刚领的左庶长,信寡人的……”
“啊?”
“……啊,不是,寡人不是这个意思,寡人是说,不会的!哎呦,真不会的!寡人求你了,干了行不行?”
“大王!”
商鞅拱手冲着秦孝公长鞠。
“……诶,大王你鞋脏了诶!”
商鞅是铁了心的不愿意干了。
任凭秦孝公苦口婆心也没用。
秦孝公喋喋不休,那跟着来的王公大臣贵族们,却不是个滋味。
那是能理解,他们的大王又能理解商鞅。
变法那是真好啊,真把大秦给强大了。
商鞅那是真惨啊。
死的那是个惨不忍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