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她这生的都是什么儿子啊。
一个缺心眼没心没肺,一个呢又主意贼正,母子一场这么多年她经常都搞不太懂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而这会儿舆论中心的当事人只解释了句他们没分手,好着呢,就又没音了,直接回房看书了。
她本来是想问问自家小儿子,哪天把这姑娘带回家来看看的。
还想问问要不要双方父母约着见个面,把这事给定下来。
虽然她没亲眼见过这位未来的小儿媳吧,可老爷子亲自认证过的,那就差不了。
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何况自家小儿子的事她还真做不了主,他一直都是自个做主的。
结果,不等她说完自家小儿子就水灵灵的在他们面前消失了。
这就很难评,想跟自家丈夫合计合计吧,他这几天特别的忙。
打电话回来说最近一段时间都回不了家,让家人别等他。
想跟自家婆婆商量商量吧,她去外地看她亲妹妹去了,压根还不在。
就只能把这事暂时给压下了,等小儿子愿意说的时候再说吧。
——
夏染最后一站是自家的自贸区,提前电话通知着给大家放了假。
等她到的时候,这里没别的活人。
把自己空间里收进来的那些凡是她将来用不着的,有可能会被淘汰的东西全部整理着放了出来。
等将来有了孩子,她就没以前那么方便了,所以这次把能放的通通给放了出去。
她这孩子还没生呢,就感觉已经没啥自由了,至少不能像之前那样随便浪了。
之前她在众人视线里消失个大半年或者一年的一点事都没有,无牵无挂的走到哪算哪。
现在多了好多顾忌。
夏染叹了口气,总感觉这孩子还生呢,就有一条无形的锁链提前把她给捆上了。
要是男人能生孩子就好了。
做女人太不容易了,男人这辈子只要搞好事业就是个成功的男人。
女人就不行了,不但得把事业搞好,还得平衡好家庭,更得应对各种亲属关系。
否则就会被人定义成失败者,想想就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