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巡天教廷那帮孙子?”
“是,也不是。”
战九幽缓缓道,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与深深的无奈。
“万载之前,巡天教廷教皇携其命运之轮本体,联合数位隐匿于时光长河中的古老存在,突袭我荒古祖庭,那一战打得星河崩碎,万道哀鸣,我殿至高圣物混沌祖器荒神战鼓,被教皇以命运之轮的无上神力强行剥离,重创其核心道则,最终失落于无尽混沌乱流之中。”
“荒神战鼓?”
叶玄心中一动,诸天鉴隐隐捕捉到这个名词蕴含的恐怖威能。
“不错。”
战九幽点头。
“荒神战鼓,乃我战殿始祖以混沌祖兽之骨与心头精血,融合周天星辰本源炼制而成,鼓响,则战意沸腾,气血如龙,万法不侵,更可引动混沌战魂加持,乃我战殿立身之本,对抗命运之轮侵蚀的最大依仗!”
他眼中流露出追忆与痛惜。
“战鼓失落,其核心道则被命运之轮重创反噬,这股反噬之力,不仅让当时执掌战鼓的几位太上长老瞬间道崩魂灭,其残余下来蕴含命运诅咒的秩序道伤,更如同跗骨之蛆,缠绕在我战殿核心血脉与道基之上,世代传承,无法祛除。”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下首几位气息沉凝却带着隐晦痛苦之色的老者。
“包括我在内,战殿所有道源境以上的核心战力,皆受此道伤困扰,强行催动力量,道伤便会加剧反噬,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身死道消,若无战鼓道则压制,我们连离开这陨星壁垒都难以做到,更不要耍与巡天教廷正面抗衡。”
殿内一片沉默,压抑而悲壮。
这便是荒古战殿蛰伏万年,龟缩于这星域坟场的真正原因,并非不愿战,而是不能战,全部核心战力被命运诅咒束缚,如同戴着镣铐的囚徒。
“原来如此…”
雷烬恍然大悟,看着战九幽等人,眼中少了几分之前的轻视,多了几分敬佩。
带着如此沉重的枷锁,还能保持如此彪悍的战意,这份不屈,值得尊重。
小曦看着战九幽苍白的脸,小脸上满是同情。
“爷爷,你疼吗?”
战九幽看向小曦,目光柔和。
“小神女心善,我已经习惯了,便不觉得疼了。”
他看向叶玄,眼中那份期冀更加明显。
“叶小友身负混沌源碑传承,混沌道种精纯无暇,更得混沌劫剑,诸天鉴,源初道胚等无上道兵,不知…可有办法,暂时压制或缓解这命运诅咒的道伤?哪怕只是让我等能暂时恢复部分战力?”
此言一出,殿内所有战殿高层,包括战穹,目光都瞬间聚焦在叶玄身上,充满了紧张与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