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让你记恨了,现在二厂没落了,你这个做徒弟的,逮着机会就来咬老子,羞辱老子。
老子心里能不怄气吗?
老金只要想到这个,他心里就特别不舒服。
良心当狗肺的事,才是最让人感觉憋火的。
这不,老金虽然四十多岁了。
可成天想着这些事,想多了,火气旺,脸上竟然还长痘了。
他现在就只想着怎么搞定这个宝岛商会。
他算过一笔经济账,只要拿下这个商会订单。
他们二厂马上就能摆脱困境。
完了之后,再在他们当中把口碑做好,后边还能做到港商,南洋商人的订单。
这样,再也不用受一厂的鸟气。
工人不用下岗失业。
他也能站在他徒弟面前,很自豪的讲一句:侬睽睽(你看看),侬大爷永远都是侬大爷!
梦想很美好,现实非常的残酷。
别说是和宝岛来的人做生意了,他连这张门都进不了。
今天,厂里突然传闻,宝岛的那个王老板,在去了他们厂考察一趟之后,忽然说要承包他们。
二厂全慌了。
真要被一厂吞并了吗?
所以厂里很多同志找到了他说:老金,你不平常吹牛逼,说自己天天在南方大厦酒店被盛情难却吗?
你要不去找找门路,我们都不想被一厂吞并啊。
厂里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王天生要承包二厂。
但他们都以为是王天生和一厂田冠进合作。
所以都慌。
老金没办法了。
只能硬着头皮过来碰碰运气了。
这会,看着对面的南方大厦,不停擦汗。
吧嗒了两口卷烟,被枝头的知了叫的一阵心烦意乱。
“特么呢,唔(我)应该怎么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