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江岳迷迷糊糊的醒来。
摸了摸头:“妈的,就不该剃光头的,冷。”
“嗯?”
“怎么感觉有点痛,怎么会痛?”
摸了摸头顶,手指上全部都是黑墨水。
慌了。
头上怎么会有黑墨水。
赶紧跑到了镜子跟前,一看。
招待所里马上爆发出了阳江岳凄厉的嚎叫声:“蒋小军,范国君,七赖子,你们三龟孙子坑老子!”
“我特么的!”
就这样,范国君马上跑到了东胜家具厂,找到了黄东胜。
不停地拍桌子。
“胜哥,你太过分了!”
“五块。”
“胜哥,在你心里,我是能被金钱收买的人吗?我家就我一个儿子啊,你让我做和尚!”
“十块。”
“胜哥,我特么马上要结婚的人啊!”
“二十!”
“胜哥,是不是你指使的蒋小军他们几个!”
“三十!”
“胜哥……”阳江岳声音明显小了很多:“不是,你这是要干嘛。”
“四十!”
“我的亲胜哥啊,那些港佬都是风水师,我啥都不懂,我糊弄不住他们啊……”
“五十!”
“胜哥……哪里可以学习做和尚,你最差也要给我找个地方去学习一段时间。”
“你说的啊,每单给我提成五十元,一分都不能少。”
黄东胜白了他一眼:“还在我面前装什么富贵不能移,你装个毛。”
“呵呵,富贵要是太多了,有时候稍微移动下,也是没毛病的。”
阳江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