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在里?面等。”
那人?声线略沉,微带点哑,气?息抑着难以平复的低喘。
别枝深知庚野向来的身体素质与体力,她有些难以想象,这样短的一段路,他要慌神成什么模样、跑得有多么急,才会像现?在这样。
别枝看?着庚野朝她一步步走来,听见心底刚坚定不?久的念头?再次被?摇晃。
她咬了下唇,想避开他眼神。
跟着就看?见了庚野回去,专程拿来的东西。
那是一只黄杨木的长方形盒子,盒身上用鎏金沙印勾勒出?几行或大或小的花体英文。
那是设计师亲笔所题。
这一次她亲眼看?,比毛黛宁的转述更详尽。
‘永不?凋谢的,被?冰封的爱,将长存于时间之外?。’
‘寓:永恒等待。’
别枝眼底微涩,下意识地别开了脸:“庚野,它太……太贵了,我不?能要。”
庚野走过来,这片刻,他已经恢复到如?常散漫的神态。
闻言青年也没?什么反应,就只是将那只花纹自然又复古的黄杨木盒子往前,放到了女孩怀中。
“你可以倒掉,扔垃圾桶里?也行,”庚野说?得漫不?经心,“反正它现?在是你的了,随你处置。”
“……”
别枝下意识地抱紧了盒子。
它很沉很沉。
像是装下了整整七年的时间。
别枝沉默地望着它,直到一辆黑色轿车在她身后?的路旁停住。
“那我……就先回去了。”别枝冒着木盒转身,走到轿车旁,她拉开了车门,在弯腰进车前又停住。
“庚野。”
“……”
树下的青年抬眸,意态疏懒地望回来。
两人?对视里?,光影斑驳,遮掩。
别枝轻声问:“我昨晚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或者,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庚野似乎笑了下,不?甚明显,神情却也更倦懒:“做了什么,你回去自己想。”
别枝:“。”
“至于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