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鬼使神差,也可能是国人刻在骨子里的爱看戏,走出一截的冉兴中又折返到胡同口,想看看游的是谁。
不看不要紧,一看冉兴中愣住,看戏看到自家人头上,游的正是老伴和女儿。
特别是女儿,她身上的穿的黑色棉袄表面结了一层冰还反着光。
两条马尾辫像是两个冰锥挂在后脑勺,眉毛和睫毛间结了白霜。
别人的脸都是冻的通红一片,女儿却是惨白没有血丝。
浑身冰霜配合惨白的脸,在冬日没有温度的阳光照耀下,反射光线显得波光粼粼。
别人看冉秋叶可能觉得像冰封美人,但冉兴中看到的是虐待。
铁皮制作的高帽子四周有冰凝固,仿佛是焊在头皮上。
她每走一步都在哆哆嗦嗦,还要尽力保持头顶的铁皮高帽子不能掉下来。
特么的,没了阎家,这群瘪犊子还不放过我冉家,我家是犯了天条吗,紧咬着不放。
顾不了那么多,冉兴中冲出胡同,推开看戏的人群。
看到冉兴中出现在眼前,小将们眼睛一亮,嘴角挂起一抹坏笑,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
冉家母女同样眼前一亮,随之黯淡下去,这个时候跳出来就是送人头。
老冉糊涂,该找个地方藏起来。
冉兴中冲到冉秋叶身边,伸手拍掉她身上的冰,他愤怒看向领头的小将:“你们都是畜生,特么的畜生啊。”
“大冷天往我女儿身上泼水,你们是想冻死我女儿吗?闹出人命,你们负的起责任吗?”
身上有冰包裹,虽冻的发抖,但温度下降的缓慢。
突然拍掉冰块,寒风像刮骨刀,直接吹到皮肤冷到骨髓。
“爸,好冷好冷,我是不是要冻死了?”冉秋叶冻的牙齿打颤,冻的眼神开始泛散。
冉兴中怒目圆睁看向这群人,而他们一个个有恃无恐,脸上带着戏谑看戏,看着冉兴中上演父女情深,等冉兴中怒一下。
看多了顺从驯化像狗一样的的家庭,正好来个犟种反抗一下,为单调乏味来点调味剂活动筋骨,过过打人虐人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