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成了,就能抱得媳妇归。
秦京茹愣住了,显然没有预料到钱多才玩这一出。身体往后靠,目光中带有警惕。
回农村,村里婶子强行介绍对象,刚回四合院农村大黑蛋子就上门。
我稀罕农村男人吗?我稀罕的是城里好男人。
大黑蛋子大年初一在黄主任身边当小跟班,两人关系匪浅,得想个不得罪人的同时,拒绝这个大黑蛋子。
“我不同意…”
“孙贼是谁?敢惦记我家京茹。”
“京茹,开门,我是大茂。”
外面响起梆梆梆的敲门声,很急且重。
突然半道杀出个程咬金搞截胡,许大茂在门外面急眼了。
“外面是什么情况?”钱多才懵逼看向秦京茹,没听说她有家人在城里。
就算有,也只有旁边两个小丫头。
真是嗑睡来了送枕头,正想着怎么不得罪人,许大茂就闯进来。
门刚打开,秦京茹还没反应过来许大茂像一只大黑耗子嗖的一下钻进屋,脑袋一秒转好几遍。
最终,许大茂的目光恶狠狠地落到钱多才身上,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仿佛随时都会喷发出来。
麻勒个批,一个黑不溜秋跟碳一样的农村小垃圾,就这家庭条件也敢跟老子抢女人,截老子的胡。
看向钱多才的目光,不仅有怒火,还充满对农村人的不屑和鄙夷。
在自己喜欢女孩子面前绝对不能露怯,一定要表现得足够强硬。钱多才挺直了身子,毫不退缩地直视着许大茂的眼睛。他的目光中闪烁着一丝轻蔑和嘲讽,对于许大茂的怒火,他丝毫不理会。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那张马脸,一个又老又丑的劳改犯,心里没点逼数。哪来勇气惦记人家黄花大姑娘?
人家黄花大姑娘图你什么?
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被这种烂人惦记,钱多才觉得这是对他的私有领域的侵犯,更是对秦京茹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