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爷,我没有被抓走。
刘光天擦去额头汗水,有种劫后余生。
还好还好…
我虽然是见证者,但不是参与者,傻柱的事跟我无关。
刘海中像滩烂泥,双腿无力被行动组强行拖到中院。
来到中院,徐江冲到秦家:“将这个女人抓起来。”
秦淮茹正在想如何把傻柱给埋了,突然冲进来一帮人,踉跄跌倒:“徐江,傻柱尸骨未寒,你把我抓走,谁去埋他?”
徐江挥手:“抓走。”
手铐带上,秦淮茹挣扎跪到徐江面前:“徐江,法不外乎人情,求求你讲点人情好吧。”
“傻柱等着我埋,我家两个孩子离了我活不下去。”
徐江没有理秦淮茹,转身来到前院。
看着阎家大门紧闭,徐江冷笑。
都是阎福贵在背后搅风搅雨,他做的恶不在明处,但更让人恶心。
以为掩耳盗铃关上家门就能逃避一切?痴心妄想。
徐江一脚踹开阎家门,吓起一片嗷嗷声。
阎福贵躲在角落里,面朝墙面,头顶墙体,屁股撅的老高,往里面拱。
仿佛墙角有个洞,要钻到洞里躲避审判。
看到阎福贵这副狼狈,徐江感觉很爽。
在背后动脑子算计,搅风搅雨像个人物,真将他从暗处揪到明面,结果是个鼠辈。
徐江手指连点:“将他,还有她抓起来。”
阎福贵拼命挣扎,企图反抗。
奈何他手无缚鸡之力,行动组成员,一只手就能控制住他。
行动组将两人往外拖,阎福贵不甘心被抓,他大声嚷嚷:“放开我,徐江你凭什么抓我?”
“你在大院胡作非为,找不三不四的坏分子对我阎家进行打击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