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笔小数目。
“三串儿,你现在这么有钱了?十几万的房子说买就买,你先前不是还说你车子欠着人家钱吗?”
陆训从两年多三年前辞掉渔业公司工作下海自己干,家里面除了陆老头大概知道他在外面具体做些什么,生意大致范围,陆老大陆金巧他们都只知道他租着一条破渔轮在做水产生意。
而这水产生意“据说”还不太顺畅,欠下不少饥荒,到去年才算赚了一点钱。
会知道这个事,还是因为他开了辆小车回来,当时陆金巧酸得不行,她儿子现在是市局刑侦大队大队长,也能有车开,但那是公车,她是没办法坐的。
儿媳妇虽然自己争气,但那服装厂是个小厂,还没有配车。
等听到陆训讲他这台车买的二手的,还欠着不少钱,她才心里平衡了。
结果现在陆训又要买房了?
“嗯,最近做了单生意,刚好能掏出这么一笔钱。”
陆训轻描淡写回了句,陆金巧却忍不住激动了,“一单生意就十几万啊?”
“什么生意这么赚钱啊?你要不要带……”
“妈,这药你要不自己上吧。”
路放脸都黑了,陆金巧一开口他都能猜到她后面想说什么,他把棉签扔她手里,坐去了媳妇儿顾如身边。
儿子明显生气了,陆金巧也不是一点没顾忌。
她看一眼手里的棉签,再看看板着脸的儿子,和脸上也没了笑意的儿媳,心里的那点想头到底没敢再说出来。
“自己上就自己上,这个儿子白疼了。”
陆金巧委委屈屈一声,很快想到现在还是先给陆训把媳妇娶进门,让她先在大院能抬起头是紧要,她又振作起来,问陆训:
“那三串儿你打算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啊?”
“下周去的话,我要不要去啊?”
“你去干嘛?”陆老头没好气一声。
“你安分点听如如的在家养你的伤,这儿没你的事。”
陆老头吼完陆金巧,又看向陆训:“你既然决定了那就这么安排,既然要定婚期,还得找人测一测日子,我明天去庙里一趟。”
“嗯,辛苦爷爷。”陆训也是有这个打算,虽然他不信这个,但该走的流程还得走,他们的婚礼,他不想漏了一样。
想到这儿,陆训转眸望向听到他讲要定婚期,从厨房出来的郝丽华,“阿姨周末那天有空的吧?”
“我和菁菁讲的,您和爷爷一起过去。”
“有空的,有空,哪天都有空的!”郝丽华愣一瞬,忙不咧点头道。
“我肯定去,你放心。”
她没想到陆训会主动提这事,她先前就犹豫要不要问问,她要不要去的事。
陆训前面相看的事,是她理亏,她刚才在厨房想过了,晚些和公公坦白,不管怎么样她都认了,她会尽力去弥补,对新媳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