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观察了几天,这才放下心。
人还是那人,但突然就变得好学了。
有人问他看书干嘛,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说人家不懂。
渐渐的,也没人再问了。
秋收很快到了,这个时候是一年中最忙的时候。
学校都放假,学生们都下地了,哪怕是老师,这个时候也要下地挣工分。
孙艳萍已经许久没下地,累得不轻。
而且今年的秋天天气不是太好,大队长和支书怕暴雨,每天带着人累死累活的抢收。
粮食是大事,今年眼看是个丰收年,可不能被大雨给毁了。
庄稼人看天气有自己的一套,果不其然,把粮食都收得差不多了,暴雨来了。
大家看着倾盆大雨,十分庆幸。
晒谷场,大家在仓库里给玉米脱粒,家长里短的,也挺热闹。
孩子们在玩耍,半大的孩子也帮着脱粒,不过坚持不了多久。
这玩意儿弄多了,满手的血泡。
秦宝珠手都出血了,还在坚持,她神色麻木,好像感觉不到疼痛。
“死丫头,给我两块钱!”大家看到她手出血,正要提醒,就被人吼了一声。
是秦建设。
他满脸阴沉的跑过来,一脚就把秦宝珠踹翻在地上。
边说话,边上手。
秦宝珠大了,会反抗,被他一巴掌。
仓库的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他拉开,
妇女主任脸色难看,“秦建设,这里是仓库,你疯了?”
“放开我,不关你的事!”秦建设盯着秦宝珠,“老子养她这么大,拿点钱给老子用怎么了?没有老子她就是个野种!”
秦宝珠被人拉起来,脸上有一条长长的血痕。
应该是被踹倒的时候在地上刺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