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怪喜欢他的,他不行,也没什么大不了……现在男科医院这么多,挂个科……”
“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道低沉淡冷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不用。”
关悦神色一僵。
沈清沅头皮都麻了。
救不了,根本救不了。
沈清沅离开前,或许是觉得不好意思,小声安慰陆经词:“陆总放心,我这个人守口如瓶。”
没想到,陆经词脸色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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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祝怀砚有场应酬,没办法过来陪她吃饭。
她倒乐得自在,甚至松一口气,高高兴兴地点起汉堡炸鸡。
有这么一瞬间,她想整理行李离开,结果从窗户向下看了看。
熟悉的车辆守在小区停车地域,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祝怀砚虽对她宽松不少,但还是不相信她会安心留下。
深夜幽静,寒月如钩,夜幕星茫绽放,为大地铺上一层神秘轻薄的银纱。
沈清沅洗漱完,坐在书桌前做手账,关悦正好打过来。
“还活着吗?”
关悦:“活着,但不完全活着。”
沈清沅:“……”
陆经词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跟谁说话呢?”
关悦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我爸。”
“他……让我今晚回家……睡。”
“哥,我错了,你别过来……”
“不挂男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