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命令你。”
祝怀砚幽幽抬眸,身体微微往后靠。
薄凉的唇瓣轻轻张合,气定神闲。
“从来还没有人能命令我。”
室内燃着沉香,白色烟雾徐徐上升,缥缈虚无,幽香混杂窗外飘进的花香,缭绕于空。
“你真能习惯这样的生活?”
沈清沅有些不解,不解他明明被关起来,为什么还可以这么淡定?
外面重兵把守,根本没有任何出逃的机会。
再被困在这里,她已经快要抓狂。
祝怀砚眸色微沉,睫毛垂下,嗓音低沉磁性。
“你不是最了解吗?”
沈清沅心里堵闷,没话说。
在她的印象里,祝怀砚小时候最常待的地方是书房。
她以为他喜欢。
现在才知道,是禁闭。
她以为困锁住祝怀砚,就能折磨他了。
没想到他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
对他造不成任何一点伤害。
反倒是她,被他强制留在同一屋檐下,与他禁锢在这个公寓里,联系不到外界。
祝怀砚抬了抬手,牵动锁链,将沈清沅拉到腿上,低头亲吻她香软的发丝。
“试着重新喜欢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轻,眼尾不受控制地湿红。
感受到她轻微的抗拒。
收在腰上的力道渐渐加大,埋首进她的颈窝,温热的气息扑洒雪腻的肌肤。
他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以往他得不到的东西,向来只有毁掉的下场。
好几次都恨不得将她撕碎。
可是不能,他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