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上的红晕经久不散,唇瓣被吻得有些红肿,眸光潋滟。
“我,怎么了?”祝怀砚眸色暗沉,抬手用指腹磨砺她红润的唇,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大作。
大手绕到她后脑勺,轻松掌控主导权。
迫使她与他对视,眼神之中带着探究,仿佛要将她的心思全部琢磨出来。
祝怀砚衬衣大敞,精致漂亮的锁骨露在外面,再往下是精美紧实的腹肌,身材好到极致,透出几分风流随性。
他低下头,抵住她的额头,笑意渐浓。
“这三天,你有想我吗?”
沈清沅压制住抵抗的心思,睫毛微微垂下,遮掩眸中的不甘,极不情愿地回答。
“想了。”
祝怀砚听后,轻笑出声。
“想着怎么提防我,是吗?”
五官的轮廓在柔光之下,冷冽退散,逐渐柔和。
凤目柔情似水,唇角笑意不减,但说出的话语,却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熟悉的语句令沈清沅毛骨悚然,瞳仁微缩,看他的眼神难以置信。
“你什么意思?”
祝怀砚只是淡笑,并未点破。
“字面上的意思。”
说完,幽幽站直身,慵懒地脱下衬衣,走向浴室。
背影颀长挺拔,步伐沉稳有力。
沈清沅已经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的社交账号也被他所掌控。
她每发出去一条消息,都被他监视得明明白白,或者说,她发给顾言之的消息,都到了他手里。
而祝怀砚选择不点破,给她回旋的余地。
祝怀砚洗得漫长,沈清沅却一点困意都无,精神时刻紧绷着,仿佛绷着一根细小的琴弦。
等他出来时,沈清沅已经做好心理建设。
望向他的眼神镇定自若,语气也冰冷至极。
“祝怀砚,你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