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窗常常大开,窗外的阳光会携着花香飘进来,与书房内的沉香糅杂在一起,光束投射在他额前的碎发,侧颜弧线被光晕照得如痴如幻。
那个时候的祝怀砚,书生意气,矜骄高冷。
沈母常常教育她:“你看看人家小少爷,身体不好还能坚持学习,你再看看你,看本书都能睡着。”
沈清沅听后,不干了。
“身体不好不代表脑子不好。”
“我本来就不是学习的料。”
说完屁颠屁颠跑去找关悦。
那个时候的关悦,暗恋班上的学习委员。
因为他幽默风趣,常常在课堂上说些搞笑的话语,引得班上氛围活跃欢快。
“我就喜欢有趣的灵魂,外表其实没那么重要。”关悦常常看着学习委员发呆,然后对沈清沅说。
“长得丑点没关系,重要的是要有才华。”
沈清沅顿了顿,回答:“咱还小,谈喜欢是不是太早了?”
其实她还想说,找个长得好看又有才华的,不好吗?
关悦凑近她,神秘一笑:“沅沅,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我喜欢长得好看的。”沈清沅老实的回答。
那个时候的沈清沅,从来没深思过喜欢这种词汇,她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喜欢跟好看的人亲近。
好比祝太太,好比关悦,还有祝怀砚。
也是跟着关悦混久了,她才知道,原来喜欢可以分很多种。
同学之间,亲人之间,恋人之间。
一直到祝怀砚亲吻她以后,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对祝怀砚的喜欢,可以归为恋人之间的那种欢喜。
后来,关悦给学习委员写过情书,没想到学习委员竟然拿着关悦写的情书,当全班同学的面念出来。
惹得全班哄堂大笑。
关悦气得脸色涨红,面子尽失,趴在桌子上哭了整整一下午。
“我再也不喜欢幽默的人了。”
沈清沅安慰了她很久很久,纸巾都用了半包。
“他那不是幽默,是没礼貌。”
“所以,你还是可以喜欢幽默的人,但不用喜欢他。”
关悦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觉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