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抓住那个地方不放吗?
全京华有头有脸的人,都把那里当成个晦气的地方了,就不能换换吗。
梁伯的一张老脸,急得皱纹都多了些。
可贺兰小新却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紧不慢地回道:“再等等吧。”
再等?
还等什么啊,等花黄菜都凉了?
梁伯咬咬牙,便要说出家主的决定,婚礼仪式举办地点的事情不让贺兰小新来管了。
只是他的话尚未出口,一阵清脆悦耳的手机铃声响彻房间。
随后就看到贺兰小新以惊人的速度,冲到沙发旁,整个人翻倒过去,抓起了手机。
看到手机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是,新姐的脸上,终于显露出一丝快慰的笑容。
“喂--”
一声酥麻到骨子里的应声,从新姐嘴里发出来。
梁伯浑身一颤,迅速转身面向门外,不敢去听大小姐讲电话。
与此同时,电话那头的李南方,同样是浑身打个寒颤,鸡皮疙瘩掉满地。
妖女就是妖女。
仅仅发出个单音节字,就能让男人的感觉产生变化。
李南方重重咳嗽了一声,平复好心绪,这才开口说道:“新姐,你在哪呢?最近--”
“人渣!”
“啊?”
“我想你--”
李南方准备了好一会儿的开场被,还没说完,就被贺兰小新的怒骂给打断。
他这边愣怔了下,紧接着就能听到新姐撒娇似的,带有无限诱惑力的三个字。
夭寿啊!
别的女人说“我想你”,那都是真情流露,恨不得带上哗啦啦的思念泪水做衬托。
可到了贺兰某妖女这里,只会给李南方一种想法。
那就是把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从手机那头拖过来,就地哐哐哐。
得嘞。
单凭这样的开场对话,所有的叙旧聊天那些无关紧要话都不用说了,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