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夜晚有宵禁,大部分城区都是一片黑暗死寂。
远处不时有零星枪声响起。
偶尔还有不安的狗叫。
不可名状的恐惧气息在城市的每个角落里盘旋。
我沿街而至,不多时便来到城中最大的教堂前。
教堂大门紧闭,灯火全无,一如其他建筑般死寂。
我也不走门,顺着外墙爬上去,翻窗而入,沿回廊寻过去,找到有微弱烛火闪动的小圣堂。
穿着袍子的教士正跪在圣母像前默默祈祷。
我停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板。
教士动作一滞,慢慢转身,看到站在门口的我,便道:“是谁派你来的?”
我说:“凯拉。”
教士道:“凯拉在牙加达坐牢。”
我说:“我有一封凯拉的亲笔信,给这里的主教。”
教士沉声道:“我就是主教西梅那斯。”
我取出那封信,缓步走入小圣堂。
西梅那斯站起身,紧盯着我,明显极为紧张,整个身体都因此而紧绷着。
我走到他面前,将信递过去,没做任何多余动作。
西梅那斯抽出信纸简单扫了一眼,整个人明显放松下来,又仔细重读了一遍,才看向我,说:“你不是惠念恩真人,我在电视新闻上看过他的样子。”
我说:“我是他的代表。惠真人要过几天才会到帝力,而且他是道士,去的也是关帝庙,不会来这里,更不会亲自来谈这些事情。”
西梅那斯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昆什猜。”
西梅那斯道:“这不是华人的名字。你是惠真人的徒弟吗?”
我说:“我是泰国人,跟惠真人属于合作关系。准确的说,是我的师傅跟惠真人有合作。”
西梅那斯道:“凯拉在信里说,你们准备给独立阵线捐一亿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