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函环视众人。
良久,他终于轻启薄唇,吐出来的却是两个字——“照旧”。
“照旧?”
医生最先反应过来。
“陆少您的意思,是说刚才怎样,现在还是怎样?”
陆一函没有回答。
不表态就意味着默认。
陆妈妈也反应过来了。
“一函,你意思,还是茵茵留下来照顾你?”
一听这话,白妈妈不干了。
“凭什么?我女儿也可以留下来照顾的!”
陆一函觉得她很烦。
“今天的事,要是闹上了报纸,我可没那么好说话!”
陆妈妈立即回头盯着白妈妈,“好了啦,还要嚷多大声?怕全世界不知道是不是?”
白妈妈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招人恨了。
她急忙换上了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哪里哪里,我这不是关心一函嘛,我怕茵茵照顾不好他,要么怜花也留在这帮忙可否?”
她的算盘是,就算乔茵留在这里,白怜花也得留下来。
不曾想这医生也是久润职场,知道察言观色的道理,陆少都已经说照旧了,他怎么可能还让白家母女留下来。
最终白家母女收到了逐客令。
白妈妈气急败坏,但又不敢再叫嚷。
倒是白怜花很懂得看形势,见局面对自己不利,就拉了拉母亲,“妈,我们听医生的吧。”
话是陆一函说的,她却说听医生的。
这就是白怜花的心机。
白妈妈却很上头,她不服气,还赖着不走。
陆妈妈见状,就吩咐秦管家,“娥卿,你辛苦一趟,送阿姨和怜花他们回去吧。”
秦娥卿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其实也清楚,陆妈妈这是在很客气地请白家母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