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舟低着头洗发,也没有多言。
裴岸一瓢一瓢舀水,眼眸里慢慢涌上了温柔。
就在洗干净,宋观舟捏着头发里的水,“去叫蝶舞蝶衣进来,帮我更衣。”
“我伺候你。”
裴岸想都不想,直接脱口而出。
宋观舟摇头,“你只会脱!”
话音刚落,裴岸面颊立时飞上红晕,他眼眸都不敢去看宋观舟,只为这直白的闺中之语而羞赧。
又听得宋观舟继续说道,“我这衣服你也鲜少能穿得明白,何况此刻浑身湿漉漉的,头发又长又厚,你伺候不明白。”
“……你倒是把我说的毫无用处。”
宋观舟一甩头发,本还在眼前的长发,这会儿全顺在脑后,只是她头发实在长,都到大腿根部往下,扯着头皮。
却不知这般动来,露出了精巧的五官,莹白修长的脖颈,以及若隐若现的柔软。
夫妻多日不曾亲近,裴岸眼眸如火,瞬时就点燃了全身。
他欺身而上,一把抱住了宋观舟。
“嗳嗳嗳!我浑身是水啊——”
“娘子实不该恼我!”
“裴四——唔……”
裴岸直接低头,噙住了那抹让他朝思暮想的红唇,宋观舟欲要抗拒,可刚才温泉水里起来,她浑身骨头都软,虽说在反抗,却犹如隔靴搔痒。
“不亲——”
她意图要躲开,可哪里躲得过思念成疾的男人,他单手搂住宋观舟纤细的腰肢,直接定在怀中,双唇肆虐那抹温暖,一步步攻城掠地。
“你真是想死我了!”
亲得气喘吁吁之时,裴岸轻启薄唇,呢喃道,“好个没良心的小娘子,日日里都不挂念自家男人。”
他嘟嘟囔囔,说一句,亲一会儿,再说一句,又亲得宋观舟无处躲藏。
到后头,她几乎是软在裴岸的臂弯之中。
“……今日不走了?”
宋观舟双手撑着他胸口,扭头躲过那似乎带着火焰的薄唇,奈何唇边躲开,却露出了纤细莹白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