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同燕家郎君手谈的秦大郎问来,“你素来不是与少夫人要好,怎地这事儿倒是瞒着她?”
裴岸扶额苦笑。
“大哥有所不知,我家娘子也是个爱玩的,溪回怕内子知晓,来日里为难他呢。”
此言一出,黄执掩口失笑。
“少夫人也是个厚道人,怕是不会为难溪回兄。”
秦庆东摇着扇子走到跟前,“可别这么高看她,观舟馊主意多着呢,你若不信,问问季章,他家娘子都是他宠爱出来的。”
啧啧!
调侃也好,打趣也罢。
惹得裴岸面红耳赤,倒是像个青头小伙子那般害羞,“不是这般的,若说宠爱,你一日日纵容她的,别以为我不知。”
秦庆东瞪眼,“你知何事?”
裴岸摇头,“你与文四给她送的话本子,嗐,可不是好东西。”
说笑之余,也不知是谁,提到了次日宏安郡主出殡之事,燕家郎君点头,“我等与嫂子前来,也就是为了上门吊唁,难不成大哥、黄兄家不去?”
黄执叹道,“倒是不想去,可有这层亲厚的关系在,不能不去。”
燕家郎君微愣,“兄台与郡主家是亲戚?”
“昨日姻亲,如今大姑娘同雍郡王的亲事,明面上还是家母牵线搭桥。”
说到这里,长吁短叹。
欲要撇开,可哪里撇得开?
秦庆东轻哼一声,“这也不怪老太太,本是慈悲心肠,奈何被这这对狗男女给算计了去。”
“二郎,慎言!”
秦家大郎立时呵斥,“明日里你也得去!”
秦庆东抬头,“为何?”
大将军不满秦家许久,去不去的,人家也不在意,秦大郎重重哼了一声,“你这脑子倒是简单,万事儿只想着你的小心思,幸好不曾入仕,否则早死千百回了。”
秦庆东挨了训,低头吃茶,再不说话。
裴岸轻叹,“二郎也别嫌麻烦,明日里我也要去送送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