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才年初三,怎地你们少夫人就做事儿了?”
裴岸大为吃惊。
蝶舞满脸疑惑,摇了摇头,“少夫人今儿一大早起来就做事儿了,奴倒是也劝过,但少夫人说应了表公子的事儿,不该拖沓,早些做好,早日交差。”
啊!
裴岸想到昨夜宋观舟所言,心道,还真是生了气,如何应对啊?
踌躇片刻,方才鼓足勇气。
“昨儿你们少夫人可睡得好?”
蝶舞点头,“瞧着睡得好,若不然今日也没精神做事。”
好好好!
没了他,这夫人日子非但不受影响,还挺滋润。
“那……”
裴岸犹不死心,继续追问,“可又提过我来着?”
蝶舞欲言又止,最后点点头,“提了的,担忧您身子不适,一人住在韶华苑怕也无人照顾……”
裴岸一听,直愣愣看着蝶舞。
直到给小姑娘看得面红耳赤,低下头去,方才戳破她的谎言,“你们少夫人才不会说这样的话。”
蝶舞满脸尴尬,瞧着四下无人,朝着裴岸就埋怨,“四公子,少夫人好不容易去燕来堂请您,您缘何气得她落了泪?”
啊!
这——
裴岸倒是被小丫鬟质问的不知如何应对,嗫喏道,“她也是气了我,不顾自己的安危,深更半夜说出去就出去,我只要一想到她哪里磕着碰着的,就恼怒她不想想我的担忧。”
嗐!
蝶舞噘着嘴,胆子也大了起来。
“这些话,你倒是同少夫人说啊,昨儿晚上少夫人落了泪,幸好今日瞧着还好。”
“不生气了?”
蝶舞摇头,“今儿少夫人一直在书房,奴进去几次添水加炭,倒是瞧不出她还在恼怒。”
裴岸放下心来,示意蝶舞走在前头。
几步路,来到书房门口,蝶舞看了一眼裴岸,方才举手叩门,“少夫人,奴进来加水了。”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