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有言某某一个,就够闹我了。”小沈有这独特的小烟嗓,配着像老沈沉稳的性子,说出这句话真是把所有人都快笑岔气了。
柳清一边笑边问,“那如果是妹妹,你能不能喜欢她,带着她一起玩啊?”
“也能,不是不喜欢,就是感觉女孩子好麻烦。”
苏念洲抱起小沈,“你这小嗓子说话越来越好听了啊,小爸抱抱沉没沉。”
他故意掂量他几下,“真沉了。”
护士进来,“抽个血。”
柳清一配合着挽起袖子,又见她拿出个小针,“这干嘛的?”
“皮试。”
苏念洲听到抽血,皮试,马上放下小沈,走到柳清一身边,把她脑袋藏进怀里,“不疼不疼。”
自从上次被狗咬之后,柳清一就特别害怕小针,护士走后,苏念洲才退了两步,看着她眼眶里含着眼泪,“我宝宝最伟大了。”
没想到换来柳清一一脚,“滚。”
“哎……”
孟繁星看见,“干什么呢柳清一。”
孟繁星心里了然,女儿难受,打就打吧,但她不能表露的太明显。
苏念洲知道她难受,被她打也心甘情愿,“没事儿妈。”
沈皆遇安慰着苏念洲,“她脾气算好的了,温温那时候,疼的没力气走,但有力气打我。”
“那能怎么办,为咱生啊,咱替不了那罪,挨两下打算得了什么,万一之一都比不上。”
“是啊,打两下怎么了,她们可是遭了多少罪。”
无眠夜,屋子里面坐满了人,盛夏也加班过来,“别紧张,没事儿的。”
“嗯。”
第二天早,护士过来检查,“你月嫂什么时候到?”
“中午就来。”
“都出去吧。”
柳清一知道接下来她要经历的是什么,尿管,备皮,都让她难受。
他们进来的时候,柳清一已经难受的不想说话。
苏念洲扶着她,她坐不得站不得,难受的要命,又给了苏念洲一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