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你的病,以及他自己的病,都有治愈的可能。”
“但公司若是要毁了炉子……”
“那就是亲手扼杀了我们这么多人的希望……”
“你说我们能答应吗?”
“不能!”
龚庆噌的一下站起来,他经脉重续的方法,多半也要寄托在炉子上面。
公司要毁。
他第一个站出来摇旗否决。
肖自在陷入沉默,但陈拙明显感到他的情绪并非像表面那样平静。
就连黑管和王震球。
都隐隐感觉到了他的犹豫。
毕竟他之所以成为临时工,就是能够通过黑吃黑的方式满足他那变态的杀欲。
但如果真能根治。
他待在公司的意义和根基便也因此动摇了。
马仙洪更是惊诧不已。
好家伙,陈拙就这么寥寥几句,就将原本同仇敌忾的一众人瓦解得支离破碎。
然而,陈拙的嘴遁大法还没结束。
他笑眯眯的望向冯宝宝。
“宝儿好久不见。”
“唔。”
“陈拙。”
张楚岚三步跨两步奔至冯宝宝面前,一手捂住冯宝宝的嘴巴,一边干笑道:
“陈哥,咱们交情归交情,现在您是全性,我们是公司,得公事公办。”
陈拙哑然。
“好吧。”
“你们得承认,老马的本事再加上我们几人,你们是留不住的,舍命也不行。”
“不如这次就让我们走?”
“你们要是实在想下手,那就等老马再有落单的时候,再猫起来偷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