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眼神微微一缩,转身匆匆离开:
“得手了!”
“赶紧撤吧,在山上多待一会儿都危险。”
这时,门内却飘出一道虚弱的声音:
“小庆子,来!”
龚庆神色复杂地僵在原地,脚下似有千斤重担,让他挪不开步伐。
吕良的眼睛渐渐圆睁瞪大:
“掌门,你疯了?”
“你不走,我可走了!”
厅堂中,龚庆与田晋中相对沉默不语,田晋中乐呵呵一笑:
“小兔崽子。”
“你难道就准备这么一走了之吗?”
“是。”
田晋中通红的眼中发出慑人的光芒:
“呵呵呵,全性……”
“一群有人生没人养的王八羔子,自以为是横行天下,其实是只知破坏,不敢承担的孬种。”
“我明白……我明白……”
“您教训的是……”
龚庆就像刚入门的小道童,恭敬地站在田晋中面前接受训斥。
他仿佛下了某种决心。
“好吧……”
“您的命……我背了……”
田晋中顿时龇牙大笑:
“吆,小畜生,还有点儿胆子嘛!”
龚庆的声音沉郁:
“您就别再将我了……万一我真被您将退缩了怎么办……”
两人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