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我家里煲了汤。”
秦逐生怕暴露太多细节,现在一心只想离开。
不料,赵菲却自顾自地帮他把酒杯倒上了红酒,紧接着酒瓶啪的一声:“坐!”
“……”
秦逐顿时无语,好歹自己也是她老板好吧,这是一个员工应有的态度吗?
“你不坐,我明天就回邺城。”赵菲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倔强。
“好嘞。”
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秦逐稍稍放低了底线,一屁股坐了回去。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不放心地说道:“约法三章,点到为止,绝对不能喝多。”
喝酒误事这四个字,相信没人比他更有发言权。
“我又不是酒蒙子。”赵菲淡淡道。
秦逐点了点头,也不是头一回跟她喝酒了,对她的酒品多少有点了解,要不然,秦逐也不会经常上她这边来蹭饭。
“干杯。”
赵菲举起酒杯,自顾自地往秦逐的酒杯碰了碰,紧接着便一饮而尽。
喝完杯里的红酒,她还不忘把酒杯倒过来。
从她别的有点发红的眼眶,秦逐知道,她平时很少一口闷。
“你教的,红酒得用品,你搁这儿当二锅头呢?”秦逐用赵菲说过的话怼了过去。
赵菲笑笑,没有回应,反倒是转移话题道:“秦家是怎么威胁我爸的?”
“这我哪知道。”
秦逐咂咂嘴,一脸无趣地回应道。
不料话刚说完,便发现赵菲睁大眼睛瞪着他,一副在审犯人的模样。
秦逐见状,不由得苦笑:“我是真不知道,你爸没跟我说,这事儿还是我猜出来的。”
赵菲收回目光,似乎接受了秦逐的答案。
她清楚赵建柏的脾气,如果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受到秦家的威胁,那他的确会选择默默承受。
这次多半也是希望让自己能够有一个好的将来,所以,才会求到秦逐的头上。
一想到骄傲的父亲,为了自己的前程,屡次求到秦逐的头上,赵菲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我能不能求你个事。”赵菲低着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