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逐闻言,也没有否认,坦然说道:“你可以理解为一场交易。”
“如果我不留下来,这场交易是不是就算失败了?”赵菲突然开口,眼睛盯着秦逐。
秦逐若无其事地端起手旁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你不留下来,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我的责任已经尽到了,你爸还是得履行我跟他的协议。”
“你就这么自信?”
赵菲眼珠子转了转:“你难道就不怕我回去劝我爸,不跟你合作?”
“随便。”
秦逐耸耸肩:“你要是觉得你劝得动,可以尽管试一试,反正对我来说,没什么损失。”
“我懂了,是因为我的事。”赵菲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沮丧起来。
“???”
秦逐愣了愣,连忙装傻充愣道:“有你啥事,别自作多情了。”
人家赵建柏想当个无私奉献的慈父,自己总不能拆他的台吧。
但,很显然,赵菲的洞察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你不必骗我,连我都劝不动的事情,只能是跟我有关。”
赵菲默默地端起了秦逐为她倒的那杯红酒,一饮而尽:“而跟我有关的事情,无非就那么一件。”
听到这里的秦逐,顿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好了,你别分析了,我头皮有点发麻。”
赵菲苦涩一笑,湿润的眼眸看向秦逐:“是不是秦家用我的事情,要挟我爸了。”
“???”
秦逐眼角抽了抽,挠破脑袋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
明明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秦家半个字。
结果,赵菲却能够把这两件事情联想到一块去。
这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
不去破案,着实有点可惜了。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是怎么猜到的?”赵菲笑了笑,嘴角勾起的弧度,很是复杂。
有那么一点点得意,但更多的是失落。
“你是不是辅修过心理学?”